院子里有一群孩子在玩。太阳很好。有人拍球，有人跳绳，有人围着一口大水缸跑。水缸很高，里面的水很满，很清。
孩子们笑得很响。一个小孩想爬到缸边上看里面的水。他的脚一滑——扑通！他掉进缸里了。
“救命！”水花很大。小孩在水里扑腾，上不来。缸太高，他也太小。
别的孩子吓坏了。有人哭。有人跑去叫大人。有人围着缸转，不知道做什么。时间好像过得很慢。
有一个孩子叫司马光。他没有只是哭。他看着缸，看着水，看着朋友。院子角落有石头。司马光跑过去，抱起一块比较大的石头。石头很重，可是他用力抱。
他跑回水缸边，用石头砸缸。一下。两下。缸壁裂开。水从裂缝冲出来，流到地上。水位很快下去。里面的小孩露出头，大口喘气。
司马光和几个孩子一起把朋友拉出来。小朋友坐在湿地上，衣服全湿了，可是人是安全的。大家这才大声叫起来。大人从屋里跑出来，看见碎缸、一地水和发抖的孩子。
“谁做的？”有人问。 “是司马光。”孩子们说，“他砸缸，救了人。”
大人摸着司马光的头，又检查落水孩子的身体。没有大问题。有人去拿干衣服。有人开始清理地上的水和碎瓷。
傍晚，院子安静一点了。破缸还在角落。司马光坐在台阶上，手上有一点灰。朋友坐在他旁边，已经不那么怕了。 “谢谢你。”朋友说。 “下次不要爬缸。”司马光说。
夜里，家里灯亮着。母亲把这件事又说了一遍。司马光听着，有点不好意思。窗外的院子黑了。那口缸不能再用了，可是一个孩子还在。风轻轻走过墙角。石头躺在湿地上，像今天最重要的一个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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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慢慢下去。街上有脚步声、关门声、狗叫声。没有人跑。村子还是平常的节奏。
安静过了一会儿。远处有人喊名字。一辆车从石路上过去。空气里有面包和湿土的味道。
“都还好吗？”邻居从窗口问。 “还好。”下面的人说，“只是日子有点长。”
屋子里灯很小，光是黄的。有一把椅子，一张桌子，一壶水。有人倒水。有人坐下。有人看了一眼门，好像还在等什么人。
外面天黑了。最早的星星出来了。风动树枝。一只猫不慌不忙走过院子。夜也不着急。
睡觉前，他们小声又说了一遍今天的事：路、害怕、笑声、回家。不需要很长的道理。只要人在家里，桌子干净，窗关好。明天村子又会醒来，这个故事会留在心里，像灯旁讲过的旧话。
第二天早上，村子里又有了平常的声音。有人开门，有人打水，有人喊孩子吃饭。经历过事情的人起来时有一点累，可是心里轻一点。
集市上，有人讲故事的片段。细节不完全一样：有人记得路，有人记得水，有人记得石头，有人记得梨。这很正常。活着的故事从一张嘴传到另一张嘴，会有一点点变化。
中午，路变热闹。太阳很高。有人买菜，有人回家。昨天的害怕在白天看起来小了一些。可是惊奇还在，像口袋里的一颗小石子。
下午可以休息。树荫下的椅子。一杯水。孩子问：“后来呢？”大人笑了，慢慢回答，不着急。真正的结尾是这样：人还在这里，还在一起，手是空的，门是开着的，风可以进来。
Comprehension Quiz
谁掉进了水缸？
司马光用什么砸缸？
司马光砸缸后发生了什么？
司马光对朋友说了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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